赵海成被他们吵得头疼,连拍两下桌子,呵斥道:行了,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们一个一个说。
你还护着她?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,给我让开,我今天非教训她一顿不可,她才长记性,知道什么叫丢人,知道什么叫羞耻!
孟行悠打开卧室门,顶着跟鸟窝似的头发, 如同行尸走肉般从楼上晃到楼下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成倍增加,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二班的人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,埋头写写算算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孟母沉默了半分钟,倒是没有再吼,冷声对孟行悠说:你马上跟那个男生分手❌,现⏫在就打电话说,我看着你说。
迟砚没再说话,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进入一段前奏。
孟太太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们女儿做不了这种事,我家女儿就做得了了?说谁没档次呢!我家闺女也有男生追!
按照平时的习惯,没什么想吃的时候,她一般都会选择吃垃圾食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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