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一旁胡思乱想,老夫人又开了口:说到宴州,他去上班了?
沈宴州确实是半夜不睡在画油画。他知道姜晚喜欢油画,以前沈景明画画时,她总是陪在一边,眉眼里都是喜悦和欣赏。他那时好妒忌,也曾偷偷学过,但一没时间,二没天分,所以,画技不如人,也不拿出来显摆。不过,现在心态变了。他不允许,沈景明故技重施,用油画吸引她的视线。
到底是亲家,她们不顾及面子,咱们却也不能失了身份。
姜晚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。脸皮太厚了!拿着原主姜晚当摇钱树,却没有半点巴结讨好之态,反倒像是理所应当。
可沈宴州横冲直撞杀进来横刀夺爱了。那一场成年礼的醉酒看似无意,实则处心积虑。所以,他怎么会甘心?
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,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。以沈宴州的醋性,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。所以,放哪里呢?
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,每次,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。
晚晚,我好热。他喘着粗气,把人抱起来,抵在了墙壁上。他的手♎从纤腰处下移,落到她的翘臀上。
为什么?沈宴州疑惑地看着她,不给钱,她们会一直来烦你的。
沈宴州没留一个视线,大步流星,穿过庭院进了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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