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娘挣脱,回身怒道:拉我做什么?本就是进防应该得的, 别说房子,就是一砖一瓦,一个破碗,那都是进防的, 今天谁也别想拿走。
张采萱无奈的笑了笑,婉生等他们都走了,才道:外头好冷。
之所以会这么说,主要是看到他手中的柴刀了。
李氏不甘心,那你不是还卖了些给老大夫?我们难道不比外人亲近?
婉生当然没有来,当初她虽然说会和爷爷一起来送上贺礼,但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还是躲开的好。
一路上看到院子里有人就说一声,还大声道,有人进村了。
村里人又不傻,原先好多人都因为村里没有大夫吃了苦 ,且不说涂良家嫣儿病了那回找个大夫多难,就只麦生的前车之鉴,也没有人会傻得把这好不容易留下的老大夫往外推,吃五谷杂粮就得生病,谁也不敢说自己一辈子都不需要大夫不是?
全信见和她说不通,又看向一旁的秦肃凛,他也满脸漠然,丝毫没有村里那些人听到肥地的激动。到底还是不⛱甘心的,他又说起往年的收成,张采萱只含笑听着,并不表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村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,他声音极轻极稳,吐字清晰,似乎是说给众人听,也好像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,你们出来几个人,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,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。
是啊,要是下雪封了路,外头的人就进不来了,衙差不会来,不怀好意的灾民不会来,唯一可能来的,只有谭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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