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连忙一伸手将他拉进屋,关上门便又匆匆走向了地上的孩子,伸手将他抱起来,同时塞了个小玩具进他手中。
她看着里面的人说完,缓缓放下了对讲机,还想着再想什么话跟他说时,却忽然看见里面的人动了动。
闻言,申望津握着她的那只手似乎不明显地松了松,只是下一刻,却又将她握得更紧。
听到他再度闷哼了一声,庄依波连忙就要起身,却依旧被他紧紧锁在怀中。
再醒过来,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,头顶挂着一个输液瓶。
申望津见她这个反应,缓缓道:怎么没地方放?楼下放一盏,门口放一⚽盏,你这卧室的阳台里再放一盏,不是刚刚好?
她已经为他做了数月的饭菜,在桐城,在伦敦,他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申望津却依旧闭着眼睛,仿佛还没有睡醒,只是道:这么早就睡不着了?
眼见着天色渐渐明朗,他却依旧睡得沉稳,庄依波身体都微微有些麻痹了,忍不住想要小心地换个姿势时,她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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